
一下飞机就感觉阴云密布,细雨翻飞。找到著名的挂着奥地利国旗的土黄色建筑物(莫扎特出生地)后,大雨瓢泼,人烟稀少(想不到等我们从城堡下来,居然是人山人海了,难怪叫最有名的商业街)。今年的欧洲杯常常莫名就下起了雨,进而影响整个赛事(比方说土耳其的大逆转),很让我怀念起两个人在萨尔斯堡的瑟缩。瑞士和奥地利很多城市就是山区,靠着著名的奶糖山,当然会下地形雨。不过,空气清新,风景怡人靠的也是山。
女人的鼻子要比男人灵敏那是绝对没错的(找外遇的注意了,老婆和情人最好用一个牌子的东西,特别不要找用特殊香水和化妆品的女人了,又难养又会穿帮,想找刺激寻求高难度除外),虽然狗狗号称鼻子灵,但当我跟他说:整个城市有种马粪味时他深不以为然,因为大雨滂沱激起的泥土气息也很重。等到下午雨收云霁,看着一辆辆马车经过,随地拉撒。狗狗只能说,主人,你鼻子比我还灵。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讽刺,但做为主人的我怎么能跟自己家的宠物计较呢!
下雨发生的事情还有:
“主人,这皮鞋不好,漏的。我现在袜子都湿了。”“真的啊,新买的xxx,不可能漏水啊。”
一个礼拜后:
“主人主人,这鞋子可好了,穿多少天都不臭。”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雨天会漏了吧,那是透气孔,而且在salzburg全浸湿过,很快就干也是有孔的缘故。”
“主人真会买东西……”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下次还说我不会买东西就把你卖到韩国狗肉馆。”

我很怀疑卡夫卡的《城堡》是在游览了这个城市后得到的感受。从火车经过大桥就看到了城堡,然后你无论在城市的哪个角落里闲荡,抬起眼来就会发现城堡,但从哪里可以进入却要花一番功夫。我们是问了当地的一位老先生,问的是很正式的名字,老先生却把它叫石头城,可见怎么都是差异。高高在上的城堡,陌生疏离的人群,明灭不定的天气,即使你有了门票又怎么能进去呢?(旅游版的《城堡》)。假深沉一下。我们自然是问对了路,坐缆车上去了,开缆车的算是帅哥。


萨尔斯堡顾名思义就是盐城,如今盐虽在生活中不可缺少,但不再影响经济命脉,历史上却是个赚钱的买卖,否则程咬金就不会倒卖私盐了。因此,选在那么高的地方盖楼理所应当。一是有钱盖,自然不能与寻常百姓一块地皮,得有点高度,顺便可以俯瞰对岸的臣民(和情人);二怕被没钱人抢,易守难攻,最猛的炮也打不到我,哈哈。当然,我要投降(拿破仑)是另外回事。
现在的城堡外在一副帝王相,内里却很平民了。城中有木偶展——从风情万种的跳舞女郎到面目狰狞的鬼怪。军事展——陈列着一战时用的兵器和勋章;刑具展——欧洲中世纪的刑具,太小儿科了,我都不害怕;主教寝宫和厨具餐具展。说实在话,没啥大的感觉,倒是在城堡上看四周的风景还有点大气。

用王朔在《看上去很美》里面的一段形容盐堡的莫扎特刚好:“到处是他。几十吨的、一两多的……戳在大门口的、别在胸脯上的、彩色的、全素的、大理石的、白水泥的、石膏的、砖头的、瓷的、铝的、塑料的还有海绵的。走到哪儿,他都和你在一起,好像自然界的一部分。”只不过莫扎特的形象没那么多变,也没那么神圣,可以吃的最多,呵呵。在莫扎特广场那个最大的三位一体雕像下面晾鞋子不时被风吹过来的喷泉水滴到,又狼狈有好笑。期间居然看到数对双胞胎,坐在定制的双人推车里,无限欢欣,像极小天使。难道是双胞胎的秘密集会?
(主教)大教堂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去那边是躲雨的,无聊对着教堂的穹顶仔细看了看,发现还是很精美的,但本人艺术欣赏水平实在有限也不知道该如何赞美。倒是大主教送给情妇居所这类事非常的大手笔和香艳,“全部的窗户都对着河那边的城堡——我的家”,也真够浪漫了。米拉贝尔花园也是音乐之声的拍摄地,因而有音乐之声之旅。尽信书不如无书,旅行指南的推荐也一样,有时候留点空白,留点遗憾也是美好的。旅行如果被计算到了每小时,每个景点,还不如在家做电脑土豆。
城中另一座大的教堂在石头城堡下,旁边是墓地,里面似乎还有个修道院(不是很了)。看看日子,有的还比较现代,不知道有些什么名人在里头。能够以尸骨造教堂,能够把尸骨埋在教堂里(还要看位置),能够把尸骨埋在教堂边,讲究很多。这个墓地纯属误入的,因为看到当地人通过吱嘎的小门进去便跟着进去了,进后才发现并不是上山的捷径。倒是有大门可以进墓园的。

街当然也是逛过的,超市是必去的。晚上坐火车到慕尼黑,若干天后返回从原地坐飞机回hannover。所以火车桥上的城堡是看过的,不是胡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