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对着液晶屏的感觉也不是很好,虽然现在电脑的地位与日俱增,但睡觉前还是喜欢抱一本书,看得睡着也不那么浪费,况且容易睡着。刚到宁波的时候,只有一本星球大战,只好把那本书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不知从哪里找了一本儿女情长,撑了几天。
前几天,终于忍不住冒着酷暑翻箱子了,发现了若干本我一早以为失踪的书。于是重新开始看三个火枪手,过几天估计可以看尤里西斯了。包着书皮的两套中外禁书也发现了,但包装太精美了,不适合在床上翻看,又被我扔进箱子了。
想起以前象收集邮票一样把上海译文的名著普及本收在一起,看着扉页上的落款,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傻得可爱。十年前的书,十年后握在手里的感觉似乎还是一样的沉甸甸,或许加了年年月月的颜色更加沉重。
一直说家里的一面墙要用书来做砖头。原木做的大书架,放一墙面对面的书,一面的书脊对着书房,另一面的书脊对着客厅,厚重而丰满,把散落在三四个家里的书聚在一起。不知道这话还要再说几年。或许散落是那些书和我的宿命,真正聚首的时候并不如散落时候这样让人珍惜。
